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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小说 >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620章 较劲【拜谢!再拜!欠更37k】

第620章 较劲【拜谢!再拜!欠更37k】

    寒露过后,

    便是深秋,

    这日清晨,天色昏暗。

    “哒哒.”

    街道上有清脆而杂乱的马蹄声响起。

    早起进城做工的百姓,看着不远处打着灯笼朝这边走来的一行车马,赶忙躲到一旁让路。

    方才有些远,天色又昏暗,百姓没有看清楚这一行车马的样子。

    待靠近了些,这才发现为首一人的马儿格外的高大神俊。

    目送一行车马过去后,路边的百姓这才继续开始赶路。

    “阿爹,方才最前面的那个公子,是不是朝咱们点头了?”有个年轻的声音问道。

    “你想啥呢?无缘无故的朝你点什么头?”沧桑些的声音回道。

    “哦,那可能是儿子了”

    听着身后的对话声,骑着自家小骊驹的徐载靖,有些无奈的抿了下嘴。

    在昏暗的清晨中走了好一会儿,

    徐载靖一行人上了运河之上的大桥,

    从桥上居高临下的望去,能看到运河上不少船舶已经亮起了烛火。

    下了大桥,

    一阵冷风吹过,带来了不少寒意。

    路边树上,不少树叶被冷风一吹,便在枝头掉落,打着旋的落到地面上。

    徐载靖披着的披风有一部分是搭在小骊驹宽大背上,因此便有几片掉落的树叶,落在了披风之上。

    也有的树叶,落在了徐载靖和青云身后的马车顶上。

    不过天色昏暗,看的也不甚清楚。

    到了积英巷,

    徐载靖翻身下马的时候,那些几片落在披风上的树叶,便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在了盛家的院子里。

    卯时二刻(早五点半)

    盛家学堂中,

    徐载靖等人的书桌上都已亮起了烛光。

    带着一身清晨凉风的庄学究走进学堂,看着学堂中的众人,满意的点了下头。

    随后,庄学究又有些惊讶的看了眼明兰的位置。

    明兰本来天亮之后再来就行,此时居然也早早的到了。

    庄学究看明兰的时候,坐在最后面木台上的小桃,正张着嘴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小桃打完哈欠还咂了咂嘴,随后便闭着眼睛,倚靠到了一旁云想的肩膀上。

    同样因为早起有些抬不起眼皮的云想,看了看小桃后,便也借着小桃倚过来的力量,和小桃靠在了一起。

    随着天色放亮,

    如兰和墨兰也先后带着女使到了学堂。

    墨兰坐下的时候,还看了眼明兰桌上的烧了一截已经灭掉的蜡烛,然后又看了齐衡一眼。

    天空中的太阳,缓缓爬高。

    正在讲课的庄学究停下了了话头,

    侧头看了眼太阳的位置后,道:“诸位,歇息一下。”

    众人纷纷起身应是。

    喝完小厮女使们递上来的温水或茶饮后,

    徐载靖便和同窗们一起朝外走去,准备在院子里散步聊天。

    几人朝外走的时候,三个兰还在自己的书桌旁。

    待徐载靖等人到了院子里,三个兰便纷纷侧头朝外看去。

    如兰和墨兰的视线都在齐衡身上,唯独明兰看了徐载靖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不再站着坐回了座位。

    随后,明兰拿起毛笔准备继续练字。

    只写了三个字,明兰抬头看到前面的两位姐姐,也坐了下来。

    朝外看了眼,却是徐载靖等人已经离开了视线范围。

    见此,明兰便放下毛笔,开始看着外面的景色放松眼睛。

    一会儿后,

    “哈哈哈哈,长柏兄,说得好!”

    虽然没看到人,但明兰不用去问,便已知道这是徐家表哥的爽朗笑声。

    听到这笑声,明兰有些不理解的摇了下头,随后便有些担心的朝笑声方向看了一眼。

    见有人影出现在花木间隙里,明兰便赶忙收回了视线,低头继续‘专心’练字。

    而在学堂前面一侧的罗汉床上小憩的庄学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正一览无余的看着学堂中的情景。

    听着学堂外逐渐靠近的说话声,庄学究摇了下头之后,起身朝自己的书桌走去。

    又一堂课后,

    便到了中午,

    崔妈妈带人来送盛家厨房精心制作的食物时,三个兰已经带着女使回了各自院子。

    待崔妈妈也离开了学堂,青云才迈步来到了堂外。

    徐载靖起身走了出去。

    “怎么了?”

    “公子,荣家二郎派身边的小厮来,说等您下了学,邀您去阮妈妈的小院儿一聚。”青云低声道。

    “几个人?”

    “就您和荣家二郎。”

    徐载靖思忖片刻,点头道:“好。”

    盛家后院,

    寿安堂,

    老夫人坐在罗汉椅上,一手端着瓷碗,一手拿着筷子,身前的桌几上摆放着几道菜,和徐载靖等人吃的一般无二。

    老夫人对面坐着的便是明兰。

    看着明兰眼中满是思考神色,机械的吃着饭的样子,老夫人轻叹了口气,道:“明儿,在想什么呢?”

    “啊?祖母,孙女没,没想什么!”

    “真的?”

    看着老夫人关心的眼神,明兰抿嘴摇了下头,道:“假的。”

    老夫人侧头,朝着房妈妈轻抬了下下巴,会意的房妈妈便招呼着翠微丹橘和小桃,一起朝外走去。

    待屋内只有祖孙两人,老夫人轻声道:“说吧,怎么了?”

    “祖母,这些日子孙女听姨妈还有丹橘小桃她们说,说外面都在传靖表哥他.”

    “在汴京城里的名声都这样了,靖表哥他都不想着补救,也不去追查这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今日,他还哈哈大笑呢!”

    “这样,对他可不好!”

    看着对面一脸担忧的明兰,老夫人轻声道:“明儿,你靖表哥又不是个姑娘!名声这种东西,又没闹上公堂,对他这般的男子影响,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大!”

    “想那史书上不少出色的人物,年少的时候,也多有顽劣不堪的,不少还有恶少年的说法。但丝毫不影响他们建功立业!”

    “如今靖哥儿允文允武,名声这东西,任别人说去就是。”

    明兰蹙着眉头,眼睛转来转去的想了想,道:“祖母,您说的有理!可,这样靖表哥他他怎么”

    老夫人轻笑了一下,道:“怎么,明儿你怕你表哥他找不上媳妇儿?”

    明兰连连点头。

    看着出落的越发出挑的明兰,老夫人轻叹了一下,道:“明儿,你这就多想了,不说别的,便是你靖表哥侯府嫡子的身份,便不会有你忧虑的事情。”

    明兰抬头看了眼老夫人,祖孙二人对视了一下。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明兰抿嘴点头:“嗯!祖母说的是!”

    看着养在自己膝前的姑娘,老夫人道:“吃饭吧。”

    待用完饭,明兰带着小桃午睡去了。

    在一旁侍立的房妈妈,看着罗汉床上倚着靠枕,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老夫人,轻声道:“老太太,您今儿中午是怎么了?”

    老夫人睁开眼,看着一旁的房妈妈,思忖片刻之后,缓声道:“没什么,就是些胡思乱想罢了。”

    随后,老夫人继续道:“这个时辰,紘儿他可回府了?”

    房妈妈摇头道:“回老太太,方才我们出去的时候,主君还没回来。听冬荣回来传话,说是主君今日公务繁忙。”

    老夫人闭上眼睛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不知不觉间,老夫人便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老夫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眼望去,屋内只有翠微侍立在旁,屋外隐约还有说话声传来。

    “咳!”

    老夫人咳嗽了一声。

    “老太太您醒了!”翠微赶忙上前说道。

    听到翠微的声音,屋外说话声便停了下来。

    翠微端着润喉的温水过来时,房妈妈也撩开布帘走了进来。

    “老太太,主君回来了,听说您在午睡,便想着告辞。”

    “让紘儿进来吧。”

    “哎。”

    随后,

    还没换官服的盛紘拜便走了进来。

    “母亲。”

    盛紘躬身拱手一礼。

    老太太没有喝水,而是摆手道:“紘儿,你先坐。”

    “是,母亲。”

    老夫人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喉咙,将瓷碗交给伸手过来的房妈妈后,看着盛紘道:“紘儿,你这官服都没换,就来我院儿里,是朝廷有什么大事?”

    盛紘接过翠微递上来的茶盏,点头看着老夫人道:“是的母亲。”

    “先喝口水。”

    盛紘依言喝了一口水后,放下茶盏的时候,翠微已朝厅堂外走去,只有房妈妈侍立一旁。

    “母亲,今日儿子在衙门里上值,得知南边的广南西路出大事了。”

    没等老夫人追问,盛紘继续道:“说是邕王王妃,不知怎么大发脾气,要惩戒一个嫁到邕王府里的侬人女子,结果一不小心给给打死了,正在和交趾作战的侬人部落听闻此消息后,便回了广西南路,如今正在和朝中军队对峙!”

    老夫人蹙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儿子看奏报上说,事情已经发生半个多月了。”

    “这事发半个多月,是指邕王妃打死侬人女子,还是和我朝军队对峙?”老夫人追问道。

    “与我朝军队对峙!”盛紘道。

    老夫人深呼吸了一下,蹙眉摇头道:“这广南西路距汴京三千余里,将这信送到京中,便要小半月,如今广南西路还不知是什么情况!”

    “本来北辽有些乱,正是我朝的大好时机!南边一乱,我朝便要分出些精力去应付!”

    老夫人说完,盛紘点头:“母亲说的是!”

    “那朝中准备如何处置此事?”

    “母亲,朝中诸公一番商议后,觉着还是安抚为上,申饬一番邕王妃,在给侬人一些恩赏。”

    “而且,广南西路有谢子爵麾下的禁军,康安伯熊家哥儿之前也招募训练了不少军卒,若是侬人不识教化,我朝也有应付的手段。”

    老夫人听着盛紘的话语,缓缓点头。

    “但广南西路这么一闹,想来有些生意买卖,便要受到影响了。”盛紘又道。

    听到此话,老夫人叹了口气,道:“听说军中用的一些救命止血的方子,其中有一味药是南边的吧?”

    “是的母亲,儿子听说侯府好像正在试着培育,看能不能在庄子上养活。”

    老夫人点了点头:“但愿,不要耽误了北边的事情才好。”

    学堂中的众人,

    在下午时分也知道了南方发生的事情。

    下学后,

    离开学堂的众人还讨论了几句。

    出了盛家大门后,众人便纷纷拱手告别,各自归家。

    徐载靖骑着马,看着等候在路边的荣家小厮,探身同载章道:“哥,和母亲说一声,今日荣显他请客,我晚些回去。”

    “好。”载章看了眼荣家小厮,点头转身离开。

    随后,徐载靖便在荣家小厮的陪同下,朝着潘楼正街赶去。

    深秋下午,

    天气已然有些凉了,尤其是在傍晚日落之后。

    当徐载靖来到潘楼正街,在沿街的木楼遮挡下,街上有些昏暗,所以沿街的正店青楼和路边的摊贩都已挂起了灯笼。

    瞧着正街上的人流车马,听着路边楼中的说话喧哗和丝竹管乐的声音,潘楼正街似乎比白天还要热闹些。

    在荣家小厮的引导下,

    徐载靖一行人车马从热闹的正街上一拐,进到了巷子里。

    在巷子两边建筑的遮挡下,街上热闹喧哗的声音,似乎一下就低了许多。

    一户挂着‘阮’字灯笼的门前,徐载靖和青云以及云想下了马车。

    第一次来这里的云想,听着不远处街上的喧哗声,回头看了几眼。

    入眼便是不远处楼体高耸,挂着灯笼的潘楼和绮云楼。

    “云想。”青云在旁轻声呼唤道。

    “哦!”云想应了一声后,赶忙跟上。

    进了院子。

    “五公子,您可许久没来了。”阮妈妈同徐载靖笑着说道。

    阮妈妈说话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相貌很是出彩的小女使看了徐载靖一眼后,赶忙福了一礼。

    而且在看徐载靖的时候,这极好看的小女使,还顺便看了眼跟在徐载靖身后,一脸好奇的云想一眼。

    徐载靖笑着点头道:“想来有三四年了。”

    感觉到徐载靖的视线扫过来,阮妈妈身后的小女使很自然的低头,垂眼朝地面看去。

    阮妈妈继续道:“五公子说的是,您来的时候,芳娘还在小妇人这院儿里呢。”

    随后,阮妈妈伸手笑道:“您里面请。”

    说话的时候,阮妈妈还扫视了云想一眼,眼中满是欣赏赞叹的神色。

    徐载靖笑着点了下头,道:“二郎他可到了?”

    “到了,也是刚来不久。”

    阮妈妈一边引导着徐载靖朝屋内走,一边说道。

    行走之间,徐载靖隐约能听到院内别的屋子里,有琵琶等乐曲声。

    就着烛光看着徐载靖的视线,阮妈妈笑道:“五公子,是杨行首在教导小姑娘们琵琶。”

    听到此话,

    跟在徐载靖身后的青云,也朝着乐声的方向看了眼。

    “唉!”

    阮妈妈轻叹了口气,青云看了眼没搭话的徐载靖,适时的说道:“阮妈妈,您为何叹气。”

    阮妈妈侧头看着徐载靖的眼神,笑了笑说道:“魏行首和杨行首两位进过宫里演奏之后,也是愈发的难请了!要不是有交情在,我手下的这帮丫头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青云笑了笑道:“阮妈妈您过谦了,别人这样说小人会信,您说我可不敢信。”

    前面说话的时候,

    云想便和阮妈妈身边的小女使一起在后面并肩走着。

    长得很出彩的小女使眼中满是审视的看着身边的云想。

    待云想看过来的时候,这小女使却赶忙看向一旁。

    快要到荣显所在的雅间时,这小女使再次朝云想看去,和云想对视了一眼后,这小女使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

    两人前面,

    雅间里的荣显正笑着和徐载靖说话,

    阮妈妈说了两句客套话后,便转身告辞。

    离开的路上,阮妈妈看着一旁的小女使,道:“师师,方才你怎么了?怎么和徐五公子的女使对视一下后,就这么老实了?”

    “之前和我说话的时候,那股势在必得的骄傲劲儿呢?”

    看着抿嘴的小女使,阮妈妈继续道:“一听说之前魏行首对这位有过好感,你就忍不住要较劲,结果呢?怎么不说话了?”

    被叫师师的小女使看了眼阮妈妈,道:“妈妈,你看到这位公子身边的女使了么?我方才本以为,她会用看到对手的眼神,或是审视比较的眼神看我。”

    “可她眼睛里居然有欣赏的神色眼神还这么温润。”

    阮妈妈一撇嘴道:“哼!那可是从小调教的姑娘,和你这种半道子出家的如何能一样!”

    师徒二人说着话,朝外走去的时候,院门再次被敲响。

    很快,一位穿着台面的小厮走了进来,拱手一礼后道:“阮妈妈,稍候我家侯爷也要过来。”

    阮妈妈眯了眯眼,客气的说道:“这位,恕我眼拙,不知您是哪家府上的?”

    “阮妈妈,小人是襄阳侯府的。”

    小厮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受控制的看了眼阮妈妈身边的女使。

    就着院子里的烛光,差点让这小厮以为看到了仙女。

    “咳。”阮妈妈轻咳了一声。

    小厮赶忙收回视线,又看了眼转身离去的师师姑娘的背影后,这才低下头。

    “好,那我和雅间里的两位公子说一声。”阮妈妈回道。

    “有劳妈妈了。”

    两刻钟不到,

    徐载靖和荣显看着进到雅间里的襄阳侯,赶忙起身拱手。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终于出来玩儿了!听说你小子最近喜欢上书法了?”

    “来,瞧瞧本侯写的这幅字如何!”

    站在一旁荣显,看了一眼说话的襄阳侯,又看了眼徐载靖,迟疑的说道:“靖哥儿,不如我也泼墨写一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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